人们总喜欢用“人老珠黄”这个词语形容一个人风华不再。“人老珠黄”听起来确实很像是人在成长过程中难免留下的岁月痕迹,但其实一个人眼睛的状态与自身的健康状态息息相关。在名医李平眼中,“人老珠黄”未必是年龄的错,很多时候可能是身体向你发出的一种健康预警。比如,当你照镜子时发现眼白好像没那么白了,眼珠周围蒙着一层灰,眼角下方还容易发暗、长斑,那么很多时候可能就说明你的肝血不足了。

李平从医四十多年,是天津市名中医,也是国务院政府特殊津贴专家。他在中医临床和科研上深耕了大半辈子,他常引用《黄帝内经》里的一句话:“肝开窍于目”“肝受血而能视”“肝和则目能辨五色矣”。意思很直白,眼睛能不能看清东西、有没有神采,靠的是肝血濡养。肝血充足,眼睛就像加满了油的灯,亮堂;肝血亏了,眼睛失养,就会发浑、发干、发暗。

李平打过一个比方,肝血就像眼睛的润滑油和充电宝。油足了眼睛就亮;电满了,眼神就清。一旦肝血不够,眼睛就像蒙了一层灰,看起来发浑发干,眼角皮肤容易淤积色素,形成淡斑;眼周更是重灾区,血不养肤就会发青发暗,看起来总像没睡醒。这类人往往还伴有眼睛干涩、看东西模糊,甚至眼前总有“小蚊子”飞来飞去的问题。这些可都不是小事,而是肝血告急的信号。
在日常生活中,大部分人都会把这类问题归结为正常衰老。李平提醒,即便是因为年龄增长而产生的问题,人们也应该注重肝血的充足,肝血长期亏虚,视力会进一步下降,老花眼、干眼症也会提前找上门。他还指出,现在孩子近视高发,一个班里一半以上戴眼镜,也和“久视伤血”有关。当孩子们长时间盯着电子屏幕和书本,过度消耗肝血,血不养目、目窍失养,视力自然越来越差。所以养肝血不只是中老年人的事,全家人都该重视起来。

眼睛发出的预警信号并不止有一种。眼珠浑浊、眼周发黑是一类,眼白发黄又是另一类。李平解释,如果眼白不是浑浊而是明显发黄,甚至黄的程度越来越深,那就不只是肝血虚了,而是肝胆湿热。湿热蕴结肝胆后,胆汁排泄受阻,外溢到血液当中,就会导致巩膜发黄。严重的患者连皮肤都会变黄,像个小黄人。

肝胆湿热带来的麻烦也不少。除了眼白发黄,往往还伴有口苦、口有异味、胁肋胀痛、恶心呕吐、食欲不振、大便黏腻不爽、小便发黄,以及皮肤瘙痒、湿疹、痤疮反复发作等问题。如果长期不干预,还可能发展为胆囊炎、胆结石,甚至肝硬化。所以眼白一旦出现黄染,越早调理越好,黄染越深,说明湿热越重。
简单区分一下,肝血不足的眼部表现是“浊”和“暗”,眼珠浑浊、眼周发黑、眼角长斑;肝胆湿热的表现是“黄”,眼白发黄,甚至全身皮肤发黄。两者都和肝有关,但调理方向不同,普通人拿不准,最好请专业医师帮忙判断。

那平时该怎么养护肝血、保护眼睛呢?李平分享了一些方法。在饮食上,可以适当用枸杞、菊花、决明子这些养肝明目的食材,泡茶、煮粥都行。在生活习惯上,最要紧的是别熬夜。中医讲“人卧则血归于肝”,晚上十一点前入睡,肝血才能得到充分休养和补充。再就是控制用眼时间,看屏幕或读书写字,每隔四十分钟就站起来走动走动,看看远处,让眼睛歇一歇。情绪也很关键,中医讲“怒伤肝”,长期烦躁、郁结,肝的疏泄功能就会受到影响,眼睛也跟着受累。这些方法看着简单,能坚持下来的人却不多,可肝血就是在这种日复一日的养护中慢慢攒起来的。

李平从医四十多年,过去在医院里一对一看诊,能帮的患者有限。如今他愿意花时间做科普,把中医智慧变成老百姓看得懂、学得会、用得上的方法,就是希望中医能真正走进日常生活。他常说,一方一法皆善意,一针一药护众生。眼睛是五脏六腑的“显示器”,每天照镜子时多看一眼,就能及早发现肝脏的求救信号。不要等到视力严重下降、眼白深黄才去重视,那时候调理的难度就大多了。“人老珠黄”不是必然,眼睛浑浊、眼周发黑也不是无解。读懂眼睛的语言,养好肝血才能让双眼保持清亮,让健康常伴左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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